,要死人……”
或许是因为私人的环境,又或许是因为最近说得太多,师师的话语平静而又流畅,于和中纷乱的心绪被安抚下去了一些,但随后又为了这话语后半截的涵义悚然而惊。
他迟疑便宜:“华夏军,真的要做到这样,宁毅他……真要这样灭儒啊?”
“……于大哥觉得如何?”师师笑望着他。
于和中想了想:“……如今尚无实感,但若像师师你说的这般险恶……也是,过去两年,许多的老儒纵然口中谩骂,私下里几乎像是要与华夏军和解了,但若是分地这样推行下去,外头有地的,怕是都要站在邹旭、戴梦微的后头,跟华夏军厮杀一场了,真的……有必要吗?”
“这样的问题,过去两年,成都天天有人问,但事情还是会走到今天的这一步。其实答案早就有了,接下来要的是一些决断。”师师笑了笑,望着他,“于大哥,接下来你怎么做呢?”
“我……”被问到这个问题,于和中沉默了下来,他低着头,吸了一口气,过得一阵,又深深地吸气,嘴唇几度张开,最终低声道:“……我,我能怎么样呢,我又不是什么……大人物。而且刘公既然死了,我又能做点什么,我是……出局了吧?”
他抬头望向师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