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了他,如果他只是不求上进、或者很懒很蠢,那是不是该考虑用各种各样的办法,譬如故事再好看一些,道理再掰开揉碎一些,哪怕你们觉得不那么美,对别人或许有点用呢……”
“……于大哥这个人,就是个很普通的书生,他在十余岁二十岁时,便受了我的照顾,见过风光,能力有限,有些不思进取,到了最近一年多,温柔乡也让他忘乎所以,与华夏军中的许多人比起来,他是有些面目可憎。但从另外一个方向看一看,他至少读过书识过字,懂得一些道理,胆子不大,但有些劝诫,他能听进去,即便有权有势,但顶多花钱砸人,并未仗势欺人……对这样的人,是不是也能有些办法,让他……稍微上进一些呢?”
“……当然,因为于大哥是我身边的朋友,所以单为了他,想了一些这样的办法,还动用了华夏军的人,是有些私心在,该不该呢,并不好说,但是就好像我小时候见过的和尚一样,他们度世人,也度一个人,能度一个,有一分的喜悦……小玲,譬如你身边有这样一个让你讨厌的朋友,能帮帮他的时候,你会不会帮呢?”
“呃……”小玲纠结片刻,“我只是……觉得师师姑娘注意身体,可以帮更多人,而且……我也没想这么多啊……”
师师笑起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