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近十年来少见,突然又有,我也不知道该说是正常,还是不正常。”
宁毅点了点头,沉默了许久,方才复杂地叹了口气,像是自言自语:“发展资本……影响了军队……”
“说了,以前在汴梁,不是大事,但你把军队调教得这么好了,我忽然又有点舍不得。这样的兵,难得啊……不能说为了兵能打,就不能把城里搞得繁华,肯定要繁华,但是……咱们得想些办法,我这边再加强纪律,你那边看看还能做点什么,其实能查出来犯事的几个典型,我都办了,都不大……”
“慢慢会变大。”
“要不然早点打出去吧。”
“……土改得做完,人手得调教,军队还得扩啊,且得一两年呢。外头那么大地方,送给你,怎么治,就算加上陈凡、祝彪、刘承宗,咱们也只是刚刚喘了口气,占了地方都是事。你看看一个土改,能用的人,捉襟见肘,他们得能孵出蛋来才行……”
“行了,我也知道。军队这里我继续维持吧……”
“加强纪律,我再想办法,给你们加点伙食,再多凑几个文工团怎么样?”
“小姑娘长得漂亮,一帮牲口又每天打架,一堆花边事……”
“追求爱情,比拿了钱出去玩好啊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