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中消失了。有的人所养的狗,仍然在屋里守着主人,有的人家里空空如也,也不知是不是狗早就跑了。
“这个很简单嘛,”笛卡尔精哼了一声,“你的朋友也是笨,这么长时间也没想明白。他们都是无声无息地在床上死的,失去的又都是后半边身体,说明袭击他们的东西肯定是从后背上动手的……这些破农舍里都是泥土地,袭击人的东西,八成是从地里钻进去的。”
“废话,”波西米亚毫不客气,“问题是光从这一点,你能推断出这个生物的形貌特征和习性么?”
“把地挖开!”笛卡尔精跃跃欲试,“这生物在钻过土壤时,会留下痕迹的,让我瞧瞧就知道了!”
这一句话说着轻松,波西米亚却为了执行它而累了个满头是汗;加上她知道时间不多,一边看树叶一边猛刨土地,仿佛是一个冬天到了才开始着急的地鼠。等挖开了土地表面以后,笛卡尔精飘过去打量一会儿,却支支吾吾地不痛快了。
“你别掐我了,”它被意识力攥成了一团,“我……我在地面下没有看见钻洞的痕迹。”
“什么意思?不是你说的,那玩意儿从土地里钻出来的吗?”
“我——我本来以为是变异蚯蚓什么的,可是没有洞或地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