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民居的门打开了,一个老太太刚迈出门,抬眼看见二人,立刻又缩头回去把门关上了。
余渊喘息着回过头,看着她的时候,眼睛亮得好像看见了另一种烟花。
“‘黑发中年女人,右手有疤’——我查了她家的地址。”
好像有只手,忽然攥紧了林三酒胸中的一口气,又骤然将它松了出去。
“我们已经去得晚了,”余渊低低地说,“若是每一个人,在受折辱,受欺负的时候,都能被人伸手从地上拉起来……”
地面颠簸震颤、建筑摇晃作响,滚雷一样的咆哮,以及地面深处沉重的铰链转动声,淹没了他后来的话,使林三酒没有听清楚——但她仍旧听见了,以另一种方式。
寒凉夜风朝奔跑着的二人扑上来,撞碎了,被余渊身上的滚烫热意给融成了一丝丝的呼吸,洗向了他们身后的镇子。
“是黑山……!”
从他们大步跑过的民居小巷中,交杂着扑出来了碎片般的只言片语。男女老少的声音,或惊或怕;从窗帘缝隙里,目光一闪而过。
“黑山好像……在往下降!”
“我不知道,它怎么会动?怎么可能?是不是——”
“地震了,一定是地震,”有人低低地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