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项子茂咧嘴道。
很快,两人来到军机处,牧北选定步兵,归属步兵营,项子茂选择骑兵,归属骑兵营。
步兵营和骑兵营都在这方大军营中,只是相隔着一定距离,牧北收好军牌,与项子茂分开,不多久便是来到步兵营,做好各类繁琐登记后,被一个兵士领着来到自己的军中居舍处。
这居舍其实就是一个巨棚,其内搭有一百张床位,每张床位旁都有一个木制的小柜子。
牧北来到这里,一眼就看到三个熟人,赫然是录长皓,以及殴打项子茂的那两个壮年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三人也看到了他,都是一怔,俨然是没想到牧北到这边境参军来了。
很快,三人的脸色便都是森冷起来。
尤其是录长皓,眸光凌厉宛若刀锋。
牧北扫了眼三人,倒也没在意,寻到自己的床位,自顾自的躺下来。
“皓哥!”
录长皓身边,一个壮汉站起身来,逼视牧北这边。
“不急。”
录长皓冰冷的扫了眼牧北,让这个壮汉稍安勿躁。
随后,三人走了出去。
牧北视若无睹,头枕双手,闭上双眼假寐。
天色渐暗,这天很快过去,次日天还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