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入军仅只半载,尤豪却已有七年,故而,本殿下方才将冠首判于尤豪。”
“殿下这是什么意思?冠首与否,和入军时间有关?”
牧北看着三皇子。
“自然有关。”三皇子淡淡道:“历史上没有刚入军便当将军之人吧?此间冠首争夺亦如此。入军仅半载,便可从参军七年的将士手中夺下冠首,这岂不是寒了一众老将的心?”
“殿下这是强词夺理,照殿下这等话说,入军数十年后,纵然碌碌无为,亦可胜任上将军一职?”
牧北道。
三皇子顿时脸色微沉,尤巢冷冽道:“牧北,你对三殿下这是什么态度?!还不磕头谢罪!”
牧北看向尤巢:“怎么,担心你那羸弱儿子顺不走冠首,急了?”
“羸弱?!“尤巢眸子一寒:“我儿只是一时大意,真正一战,你必败无疑!”
“是吗?那我给他机会,再来一战!这一战真正定冠首!”牧北冷淡道:“我只出一剑,出两剑算我输!”
“狂妄!”
尤巢喝道。
这时,尤豪快步站出来,朝三皇子单膝行礼:“殿下,方才确实是我大意,请殿下允许我再与他一战!这一次,我必定将他压于戟下,让他知道,真正一战,他在我面前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