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恨不得立刻将景商抓过来狠狠抽一顿,竟去招惹这么个军部妖孽,且还让他出头。
这是作死啊!
“如此甚好。”
牧北收起军牌,当先走出阁楼。
“怎么样哥,那老叼毛留难你没?”
牧依依迎上来道。
牧北摇了摇头,笑道:“没事了。”
这时,景渊走出来,仪容已整理了番,看向牧北和牧依依的方向道:“方才有误,两位的信息没有疑点,是我审核时的疏忽所致,这里向两位道声抱歉,还请见谅。”
一万多参与考核的青年没什么反应,审核信息时有疏忽大意很正常。
景商却是大声道:“二伯,他……”
景渊冷冽的扫视过去,令的景商顿时止住后面的话,不敢再出声了。
牧依依看着这一幕,小声问牧北道:“哥,你给那老叼毛看了什么,怎么感觉他有些害怕了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牧北笑道。
“是吗?”
“是的。”
牧北道。
也是这时,景渊高声宣布,初试考核开始。
万余考核者陆陆续续进入长街,牧北和牧依依一起,跟着走入帝秦街。
刚踏入时没什么感觉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