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走出来,吩咐人将刚被杀死的年轻秦军的尸体带回城内安葬。
蓝袍青年看着牧北:“你就是那个杀我师弟的牧北?胆子不小,我赤河洞天的人也敢动!”
他眸子冷漠,一手负在身后,宛若帝王。
牧北没有什么话,唤出梼杌剑走向对方。
“面对荀丘大人,竟敢如此放肆与狂妄!”
“荀大人自洞天大教走出,杀他如斩草!”
“必死!”
楚国这边,三个校尉喝道。
三人话语刚落,三支银针激射而来,噗噗噗的将三人眉心贯穿,齐齐从战马上跌落惨死。
荀丘一声冷哼,挥手间三柄飞刀贯向牧北,劲力凌厉慑人。
牧北挥剑,将三柄飞刀全斩碎,而后一跃间逼到对方近前。
铿!
剑啸刺耳,他一剑斩下。
荀丘猛的一拳挥出,拳端有灰蒙蒙的光雾流动。
这拳击在梼杌剑上,震的牧北蹬蹬蹬后退五步。
“牧大人!”
一众秦军惊呼出声。
这些日子,牧北但凡动手,皆是摧枯拉朽的击溃敌军,又教会他们超凡阵术,在他们心中已是无敌,声威甚至超过了陈博。如今,见着心中的无敌存在被人击退,一众秦军皆动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