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总结性的对余飞说道。
“这你就错了,咱们不能给我打上一个江洋大盗的标签,我就不能去旅游吗?我就一定是个可耻的小偷吗?”
余飞觉得陈东说的和自己要走的完全不是一码事,这之间其实有本质的区别。
在陈东的心里,对自己已经形成了一个固定的印象,其实也就是作用,好像自己的作用就是用来进入别国,拿到别国的研究成果,用最取巧并且节省力气的方式壮大自己的国家。
但余飞觉得,自己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,不该被这个标签给固定了,自己可以去搞破坏,自己可以去干任何事情。
“@#¥%……”
陈东觉得余飞这人太蛋疼了,和余飞说话真的太难受了。
“我这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劳动成功,你就别浪费口舌了,我决定要做的事情,谁也拦不住!”
余飞知道陈东是为了什么,但是余飞也不想自己变成温室里的花朵一般,被珍藏和保护,也意味着被限制住了自由。
一旦有了第一次,第二次和第很多次都会出现,到时候就会成为惯例,自己不听劝就仿佛自己是个万恶不赦的大混蛋。
可实际上是,无论何时何地,自己都有选择听不听劝的权利。
“你走了,你的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