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看到他就躲开了,除非是前面的车实在没得躲,左右和后面的车,全
都和他保持着距离,生怕万一不小心蹭一下余飞的车,半辈子都得吃糠咽菜了。
一路上余飞赚足了眼球和虚荣心,终于来到了钱家的高级制作基地。
当余飞再次走进那座大殿的时候,远远的就看到了刀疤,刀疤蓬头垢面的趴在操作台上,正在用一个小锤子,反复的敲打一块金属,十分的认真,边上那个索师傅一脸满意的盯着刀疤,颇有几分父亲看儿子的感觉。
余飞走了过去,一直走到两个人身后,两个人都没有发现,一个人在专心的敲打金属,一个在一边专心的看着,找机会想要指点几句。
或许事过于专心了,又或许是这里人本来就多而杂,这几天刀疤习惯了这种情况,所以也没在意,最重要的是余飞没有敌意。
余飞看到刀疤竟然正在将一块圆形的金属,敲打成多边形,此刻那颗仿佛珠子的小金属球,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一个个的小平面,还十分的均匀,每一个面都会反光,看起来已经非常美丽了。
边上一个小盘子里,已经放了几十颗这样敲打完成的珠子了,这种人工锻打出来的毫无规则的感觉,的确比机器批量制作出来的有灵魂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