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的母亲直接往地上一坐,传统的农村泼妇的弄法,满地打滚,使劲哭嚎,努力的创造更大的动静吸引更多地人过来围观。
余飞知道,这个时候必须有人站出来给王大锤解围,否则王大锤走不了,王大锤的父母会一直闹下去,结果会越来难看。
可是现在呼叫援兵已经来不及了,要是余飞自己上去,被拖住就无法指导王大锤了,而且后续要跟踪就难了,女孩一定会认下自己这个关键时刻挺身而出的人。
但是余飞权衡利弊的一会,觉得自己还是得站出去,剩下的王大锤就自求多福吧,成不了这就是他的命,命运这东西,有时候真的很玄幻,余飞都不得不承认,自己都无法全部主导。
所以余飞在耳机里告诉王大锤,接下来就看他了,让他自己发挥,说完余飞就走了上去。
“给我住嘴!这里是公共场所,请把你那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收起来,你儿子孝不孝顺,熟悉的人都知道,你是不是个泼妇,熟悉的人也都知道,十里八乡你的名声都臭了,你儿子是人人称赞的俊后生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活了半辈子被全村人讨厌,你自己不思考一下为什么嘛?你再乱闹,你信不信我举行全村投票,将你们两个从村里赶出去!”
余飞以站出来,一声大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