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到了真相。
方杰玉想了半天觉得除了这件事，也没有什么事会让余飞对自己产生极为坏的印象，可是他更没法去调查余飞到底知不知晓这件事了，只能装作自己没有做，看后续如何发展了。
方杰玉无论如何也没想到，余飞查到了他的司机头上，甚至他的司机刚开始是以命相搏，都不敢出卖他，却在最后被余飞几句话打通了防线，知晓了真相。
余飞在城外等了一会儿，司机盯着将蔬菜过完秤，拿到钱之后直接给余飞送了过来。
“刘老板，我发现今天方老板的脸色非常难看，尤其是听说你今天没有过去的时候，当时看起来就仿佛想要杀人一般。”
这个司机现在是一心向着余飞，而且想要当余飞的心腹，所以见到余飞的时候，第一时间将钱交给余飞，然后立马开口将今天方杰玉的表现告诉了余飞。
“他除过和我在电话里的对话，对你或者对其他人说过其他什么话吗？”
余飞点点头，然后对司机追问道。
“他当时脸色就差了一会儿，然后似乎就调整了过来，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，但我总是从他身上能够感受到一股杀人犯一样让人害怕的气势。”
司机将自己的感觉给余飞描述了出来，他觉得这一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