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这一切都是拜刘晋所赐。”
“此外,这刘晋所办新式学校,招收的学生很多、很多,关系到京津地区的千家万户,王公您说要停办这些学校。”
“这得罪的可不只是刘晋,而是整个京津地区数以百万的人啊。”
何志真微微摇头说道,王鏊一生精明,怎么到了这事情上竟然如此的糊涂。
你这是得罪了刘晋吗?
不,你这是得罪了整个京津地区的人,上至朝廷之上的很多权贵,下至普通的老百姓,都因为这事情被你给得罪了。
“王公,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。”
说完这话,何志真也是直接离开了王鏊的府邸,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,整个人都被弄的焦头烂额。
至真商行本来运转是非常良好的,甚至于至真商行这边都还准备着和其它的商行一样,准备在海外打下一个永久性的私人殖民地。
可是因为王鏊这事,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,别说去海外抢占殖民地了,单单是眼前这一关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度过了。
“何志真!”
看着何志真离开的背影,再看看堆放在桌上的银票,王鏊忍不住一个字、一个字的念出来,在王鏊看来,这个何志真是在过河拆桥、落井下石。
自己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