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去记太多的方子。
现在到了开方子的时候,刘文泰握笔的手都在不断颤抖,左思右想,写来写去的,这方子都写不出来。
另外一边,从京城医院请来的这些名医就不一样了,一个个都非常的有经验,望闻问切,一样不少,仔细的诊脉、询问病症,一个个很快就有了判断,然后写出来的方子也是基本上都差不多。
无论是用的药材还是剂量相差都很小、很小,也就是基本上可以判断这个患者的情况,可是再看看刘文泰,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太医,更像是一个刚刚开始学习看病治病的学徒,错误百出。
望闻问切做的都不够细心、仔细,这判断病情又判断错误,这写出来的方子,那更是南辕北辙。
“这样的庸医竟然是一直以来在给朕看病的?”
弘治皇帝将这一番对比看的清清楚楚,一下子就看清楚了刘文泰、高廷和、方叔和等人的情况。
这些御医,一个个根本就是庸医,根本就不会治病救人,不仅仅诊断不出是什么病,这开出的方子根本就不是治病救人,甚至于还可能是在害人。
弘治皇帝都难以置信了,一直都觉得太医院的太医还是可信的,毕竟每次有什么事情都是大一堆的太医前来看病,大家仔细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