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间。
一对新人立在众宾面前,礼官高声出言:“新人,舆洗!”
说着,有侍女端来锦绣鸳鸯盆,内中呈有三清白潭水,以琉蓝云丝帕浸湿擦手。
“新人,拜!”
侍女将蒲团摆于二人身后,当遥拜上苍,以为秦晋之好。
然而夜轻寒与陆离全无心思,站立不动,一时大殿默然。
“这……”礼官微微一愣,旋又再喊一声:“新人,拜!”
二人依旧毫无动作,使得殿外鼓乐之声也渐渐弱下,尽都举目观瞧,不知是何因由。
一旁的许宓立即上前,扶着陆离道:“好妹妹,事到如今,可没有半点退路啊!”
夜家一位中年人亦走到夜轻寒身旁:“轻寒,莫要意气用事,凡做决定前,皆要以家族为重!”
夜轻寒眸中闪过一丝异样,旋即膝头一弯,跪在蒲团之上。
新郎下拜,可新娘依旧无动于衷。
高堂前,祝音脸色一沉,低声喝道:“陆离,你还在等什么?莫不是要为师亲自过去扶你!”
盖头之下,陆离泪水已经涂花胭脂,心中满是无助。自小作为依靠的师父,此刻也与外人一起强加逼迫。陆离再无力相抗。
可正待她转身之时,整个衔月阁诸道峰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