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胜了。”
说着,青年又拿起一颗白子,望着棋盘斟酌:“下一步,大哥你又会如何应付呢?”
……
第二日,刑部大堂庄严肃穆,三张桌案列摆中央,两旁边衙役站定,面无表情。
不多时,三位文士,身着紫衣官服,坐于桌案之后。
为首一青年文士,将那手边醒木堂威一拍:“带犯官曲义!”
“带犯官曲义!”
“带犯官曲义!”
不多时,曲义大人身着罪衣,戴镣铐,缓步上了大堂。
曲义抬起头,与青年文士四目相对。昔日老友,今晨以这种方式见面,各自心思,不言而喻。
曲义跪倒在地,青年文士出言问道:“曲义,你可知罪?”
曲义点点头:“罪臣知罪。”
“既然知罪,你便认了吧!”
曲义抬起头,神色肃穆:“罪臣有罪,但罪臣无错,罪臣犯的是法,可护的是理!”
……
阳光刺痛了眼睛,令沉睡中的叶凌渐渐苏醒。他只感到浑身痛楚,撕心裂肺。
叶凌想要动用力量,却发现自己体内再无半点道力。这才想起来,他丹田碎裂,经脉受损,已然断了道途,重又沦为凡类。
“陆离……我没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