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,倒也不错。
台上演的戏,叶凌听不太懂。不常听戏的人总是如此,看上去也不热闹,自然就不爱了。
叶凌总归不是为了听戏来的,所以还坐的住。
可不多时候,便见门口来了一大群人,倒是家丁下人的装扮,个个趾高气昂,颇有些傲色。
随后便是一个身材不高,穿的绫罗绸缎,戴的珠光宝气的一个青年走进来。
这青年:“一对招风耳,两只贼光目;脸上无情便是妒,总爱把人欺负。手中盘木串儿,脖后斜插扇儿,横行霸道豪门子,在家排老二儿。”
见这青年走进来,戏园子管事急忙上前去行礼请安:“二爷来了,位置都给您预备好了,您二楼请!”
“不不,”这青年一摆手,笑着指了指台前最中间的那张桌子,道:“爷我今天就看上这块地儿了,看得清楚不是。”
这桌边原本有人,可青年身后的下人立时就明白主子心思,凶神恶煞的往人家身旁一站,盯着你直发毛。
这人也都知道青年来头不小,赶紧的起身给腾地方,一个劲儿的行礼赔罪。
青年心情大好,摆摆手道:“得了,给他们安排楼上一桌,帐就算我的!”
“谢谢二爷!”
戏园子管事一转身,连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