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神色如常,问道:“不知陈大人深夜到此,有何贵干?”
陈长缨一挥袖,自那槐树之上,一具黑衣人的尸体坠落在叶凌面前:“叶大人家中有鼠,想要害命!”
叶凌两眼微眯,心中却几番震动。如此看来,是有人要刺杀他,却不想撞见了陈长缨,死于其手。
陈长缨微微一笑,道:“叶大人初入朝堂,便已有了杀身之祸,看来叶大人当是一个不同流合污之人啊!”
叶凌迈过尸体,坐于陈长缨面前,道:“陈大人深夜到此,想必不是为了帮我灭鼠。”
陈长缨闻言一笑,旋又沉下脸来:“庙堂之高,无数人皓首穷经,尚不可得入。你不过初来乍到,便不明缘由,位列中枢,莫不是真的看开红尘,想早日撒手人寰?”
叶凌朗笑一声,站起身,走到那具尸体面前:“既然有人想要我命,足可说明我还未看的那么开,还要劳动别人受累。”
说到此,叶凌看向陈长缨:“身不由己,身不由己罢了。朝堂凶险,我虽不甚明了,却已然有所心得。只是……不提也罢。”
叶凌苦笑,望着槐叶飘零。
陈长缨亦站起身,负手而立:“我与徐铮,曾为同窗好友,只可惜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了。”
叶凌不为所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