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大骂:“你这个老废物,连个饭都做不好,还活着干什么,早点死,免得占你儿子寿数!”
街坊四邻听在耳朵里,痛快在心头。这才叫恶人自有恶人磨。当初赛大虫怎么对瑞莲的,大家伙心中有数。这一回,无人同情她,尽是拍手称快。
晚上躺在床上,这打虎婆越想,气就越不顺,便对李孝道:“我可告诉你,老太太不死,咱们家就别想消停!”
李孝闻言,皱着眉头道:“我妈身子硬朗,哪那么容易死啊。”
“我不管,反正我是不能和她在一起过日子,你看着办吧!”
李孝可是疼媳妇的主儿,赶紧爬起来,说道:“当初分家的时候说好了,大哥他们算是净身出户,家产都给咱们,妈也咱们赡养,这时候哪能变卦呢?”
打虎婆气呼呼的躺下,脸背过去道:“反正我不能让她浪费咱家粮食,你不管,我自己办!”
李孝无可奈何的道:“好好好,我不掺和就是了。”
一夜无话,第二天一早,打虎婆看见赛大虫,这气就不打一处来,根本就不能见面,总觉着碍眼。
“这家里留这么个老梆子,可真是我自己给自己找罪受。”
既然不愿看她,打虎婆就走到门口,眼看着一队兵马从家门口路过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