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主平常深入简出,从不过问朝中之事,自然不会与叛贼乱党有什么瓜葛,奴才夜只是例行公事,公主定会理解。”
叶凌看向百里皓月,高和的话将所有路皆堵死,他实想不出有什么办法搪塞,因此周身道力暗动,做好随时拼命的准备。
可百里皓月却冷笑道:“高公公所言不错,可我今日身体不适,受不得风寒,掀不得帘子!”
高和身后赵煜、张漠对视一眼,心中有了计较。平常的百里皓月绝不会如此,今日定然有事。
高和一直微笑:“公主微恙,奴才自不敢打扰,只容奴才自缝隙看上一眼便是。如此才能向陛下交差!”
说话间,辅国将军卫北辰立于城墙上,俯视下看,却并无意插手,只是自语道:“这差事不好做啊!”
车外的珠儿不敢插嘴,赶车老者如同雕像,不言不语,波澜不惊。马车里的叶凌眼神越发犀利,右手死死握住木剑剑柄,压制着锋芒。
高和接着道:“公主不语,便是许诺了,奴才只看一眼,绝不惊扰殿下。”
说着话,高和的老手已经抓住车帘一边,微微掀起了缝隙。一旁的珠儿心提到嗓子眼,赶紧闭上眼睛不敢往下看。
却不料一声轻笑传来,百里澍泽的车自宫内驶来,道:“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