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秦笑更有可能就此被冲毁了心智,就此痴傻。
陈长缨目光落在宾客脸上,大都神色骤变,看来不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所为何事,只是那韩玉楼与路占天边上的几个人神色如常,看来是早已知晓。
陈长缨微微一笑,心道如此才算不枉此行。只是他手间握着折扇,不自觉又重了几分。
“诸位,稍安勿躁!”
李淳元走至路占天身边,微笑着道:“今日乃我圣教教主千五百岁寿辰,众位前来相贺,岂有加害之理?”
众人闻听此言,神色却并未缓和半分,仍有人壮着胆子询问:“李堂主,有何话还请明言相告!”
李淳元道:“请众位落座,待我向众位解释。”
众人将信将疑,重新坐下,只是四方间道力流转,道势升腾,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大打出手之势。
“哼!”
路占天又是一声冷哼,这一声裹挟着明微境道势,直透心灵,直击神识,不少人头晕目眩,险些昏厥,那一股股道势也转瞬消散。
秦笑与曲知若好在被陈长缨的禁制护着,但也觉得头脑发胀,十分难受。
眼见得众人重新坐下,李淳元方才高声道:“今日请众位前来,一是为庆贺教主寿辰,二则是见证我圣教今日重临东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