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凌吃了许多丹药,此刻正盘坐在榻上,闭目运功,要彻底修复伤势,恢复修为。因此没见到诸葛策的样子。
诸葛策勉强站起身,慢慢走到帅案前坐下,略微休息一会儿,便又提起笔来批阅文书。
秦卿将一切看在眼里,语气缓和许多,道:“久闻诸葛丞相事必躬亲,爱兵如子。凡遇受伤之兵将,尽都亲自施法医治。今日见了,才敢相信。”
诸葛策道:“策受先帝托孤之重,未敢辞劳。只恐他人不如策这般尽心,故而不敢稍有怠慢。”
“所以就把自己搞得要去见你的先帝了?”秦卿迈步向外走:“你家先帝想看的,就是如今的情景吗?”
诸葛策默然,手中的笔不知何时停下:“主公,策错了吗?”
…………
烛光微弱,夜风轻寒。
叶凌自榻上悠然转醒,已经是十日以后。他这次运功疗养,总算是将在圣灵教中所受的伤尽数恢复。
他伸手轻抚木剑,那木剑竟微微颤抖,剑吟声传入心头,似是向叶凌祝贺伤势痊愈。
叶凌站起身,看向四周,却见帐中空荡,并无他物。他急忙走出去,便见得一座空营。
大帐边上,秦卿围着一堆直冒烟的柴堆一筹莫展。她想要煮饭吃,可是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