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嘴道:“做事难免招惹非议,若只是摇唇鼓舌,坐而论道,谁有会在乎,正眼看你一次呢?”
顾书辞紧握着拳头,周身浩然之气缭绕;叶凌笑容不减,可剑道锋芒却不断攀升。
百里澍泽见他二人剑拔弩张,只好笑着道:“初次见面,便都这么大火气,你们倒是不把我放在眼中了。”
二人闻言,便收了气势,顾书辞赶紧赔罪道:“在下失仪,还请三皇子宽恕。”
叶凌也不多与他们纠缠,迈步往前走,说道:“我还有事,不多叨扰了,告辞!”说着,他便往后台去。
百里澍泽无奈,摇着扇子对顾书辞道:“咱们也走吧,寻个好茶楼歇歇,晚上去天兴阁,咱们醉上一场!”
顾书辞点了点头,回望叶凌的背影,脸上满是阴狠。
叶凌不管他二人,来在后台寻谢怜儿。谢怜儿早卸了行头,等着叶凌。
二人相见,叶凌便将信取出来,告罪道:“实不相瞒,我去齐山路上多了变故,你的信未能交给韩将军。幸得韩将军并未怪罪,回了信托我转送回来。”
谢怜儿颤抖着接过信,问叶凌道:“他还好吗?”
叶凌点头道:“韩将军一切安好,我听大哥说韩将军屡建奇功,连升数级,现在军中颇得重用,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