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再破坏掉机关,就要有人留在那一边,且还是跟傀儡一起。且不说能不能破坏掉机关,他们根本挡不住傀儡一击,恐怕还没等他们动手,便已经被杀死。
“我倒有个想法。”穆音音沉吟道。
“嗯?”另两人都看向他。
“之前我不是下了那蓝色熔岩河吗,我发现那河极深,说不定是直接连通着外界的仙鼎山地火脉。”
柳清欢瞪大眼睛:“真的?”
穆音音看他一眼:“可是,那河越到深处,温度越高,我们怕是顶不住。”
毒娘子大笑,拿出一只玉佩丢给柳清欢:“要说避火的法宝我却还有一个,便当作你帮忙医治我儿的报酬吧。”
穆音音却依然摇头:“杨姐姐,我说的是我们,不是只指柳道友。地火脉在地底延伸,我们需得寻找出口,就得在里面待很长时间,地火脉中也如潮汐一样,有远高于其他地方熔岩温度的炙峰,虽然我们可能遇不到,但如果遇到的话便会立刻烧为灰烬。”
“出口吗?”柳清欢眼睛微亮:“在这次仙鼎峰爆发时,又有一连几座火山一起爆发,最近的离仙鼎峰只有半日路程。”
“但我们在地脉中如何分辨方向呢?”穆音音道。
他一下难住了:“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