燃眉之急。
一连在炼丹房关了几天,柳清欢再出来时,发现城里突然变得空旷了不少,大多修士都被派出去了,连帝柔和姜念恩都接了任务不在。
他第一时间飞上高空,望向远处的曲殇沼泽。天上劫云依旧低垂,西南方向也无任何异常情况,便往明阳子的小院飞去。
“大师兄,你在院中做甚?”柳清欢一进门就诧异地问道,看了看紧闭的正堂房门,不由惊喜道:“师父过来了?”
左枝山弯腰侧身,以一种毫无形象的姿势靠在房门上,见到他连忙嘘了一声,又招手让他过去,压低声音道:“师父正与人吵架。”
柳清欢一听,脚下一点,身形便滑了过去,一声不响地落在左枝山身侧,侧耳听去。
正堂被一层法阵光幕隔绝着,但左枝山在法阵上戳了个洞,所以隐隐的谈话声便从这小洞中传出来。
柳清欢对自己大师兄的偷听行为感到好笑,却又忍不住好奇心。
他凑近那小洞,正听到明阳子不怒而威的声音:“你们是找不到人了不成?年轻一辈这些年人才辈出,在战场上大放异彩的没有几百也有几十,便选不出一个半点?!我就这么两个勉强算是全须全尾的徒弟了,绝不同意他们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!”
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