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走在他身边,完全没有离去的意思。
柳清欢扭头看到一家客栈的招牌,顿步拱手道:“多谢卜道友相送,我们便在此别过吧。”
卜溭叹一口气,扬了扬手中的草茎,道:“张道友,实在不是我脸皮厚非要跟着你,之前在观中,我已给自己卜了一卦,结果告诉我得跟着你。”
柳清欢瞪大了眼睛,这人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,还是脑袋被驴踢了?
“而刚刚我又给你卜了一卦,道友今日不亦居东南方。”
柳清欢无语,道:“你每日出门、吃饭,或者做事,都要先卜一封么?”
卜溭一脸认真地道:“是啊。”
柳清欢被噎了一下,皱眉道:“所以卦象明确告诉你要跟着我?”
“卦象说,亦会友、长谈、深交。”
“我与你认识还不到一个时辰,所以不是友人。”自然就无需什么长谈、深交。
卜溭坚定地摇头:“有缘相遇即是友,不关时间长与短。”
柳清欢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人,简直莫名其妙。卜溭看上去既不疯也不癫,但一关系到卜筮,便跟钻了牛角尖,执拗得转不过弯来。
柳清欢无奈之极,在人家的地盘上又不能翻脸,又赶不走他,只好带着一个尾巴,最后在城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