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尊玉像虽然启灵已久,实际上的经历其实与一张白纸也差不多。就算是幻境,面对稚子也演化不出什么东西的。
柳清欢踱步到墙边,道:“看来,想要找到天祭老人真正的埋骨之地,只能由我们自己穿过这道墙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归不归叹道,烦恼地骚了骚头:“要不试试能不能直接将其打破?”
柳清欢不抱太大希望,但还是退后一步:“那你试吧。”
“人倒霉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,原本带你小子来,是想着你与天祭老人同修一道,或有助益,结果,呀呀个呸的!”
归不归一边抱怨一边拿出一支碧玉萧,想了想,又换成一把厚背重锋的长刀,威猛而又霸道的气势慨然而起。
“你俩退远一点!”
这是要硬来啊?
柳清欢暗自腹诽,连忙拉着玉尊直退到门外去,再回头时,归不归的身形已被一片片宽如匹练的银白刀芒淹没,劈斩声随之响起。
每一声下去,重得都犹如劈山斩海,整个洞府也跟着大震!
“我还不信了,劈不开你!”
柳清欢在外听得嘴角直抽,劈斩声持续了许久,声势才渐渐小下去,想来归不归最终也只得死心,用粗暴的手段对付布满道纹、已形同一件道器的墙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