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你已是八位峰主之一,所以听师兄一声劝,柳太尊道心坚定,又极自律,也甚是敬爱穆师尊,他是不会接受……”
白凝霜倏地转过身,满面含霜地道:“严师兄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至于什么放不放下,从来就没拿起过,何来放下?”
说话间,她语声渐寂寥,自嘲道:”师兄不必操这些没用的心,我从未被人放在眼里过,也从未想要做什么,只要能远远看着他……就满足了。“
严正风叹道:“白师妹,你这是何苦……”
“苦吗?”白凝霜轻声道:“你不懂。”
她凝望着文始派山峦间起伏的云雾:“我一直都很清醒地知道那片清风朗月、高山仰止从不属于我,那只是我前进的方向,让我时刻警惕自己莫忘初心,对大道锲而不舍。所以,没有什么放不放下,更是已与风月无关。“
严正风听得都愣住了,等他回过神来,就发现那如霜如雪的女子已经走远了,只留下一抹冰雪般清透的背影。
……
有人喜,有人悲,世间之事总不如一,不过对于建派五万余年的文始派,门派威势在这一刻迎来了新的巅峰,煊煊赫赫,欣荣如蒸,也备受外界目光注视。
送走云铮,柳清欢和穆音音携手回了自己的座峰,他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