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嫂抹了抹眼睛：
“我这是高兴，小凡，你现在练武有出息了，你哥要是知道，当初就不会抛弃咱们……”
听到这儿，陈凡摇了摇头。
心中叹息。
“老大一身陋习，赌博把自己害了，倒是辜负了大嫂，唉……”
大嫂尚不知道陈老大之死，其尸首早被沉入了清灵江里，哪里还可能回得来。
这个世道，人命如草芥，社会底层，失踪、死个把人也根本不算什么大事。
而越是如此，陈凡练武之心也就越发坚定。
因为此事涉及自己暗中做掉皮六的秘密，陈凡也并未多说，劝了几句，便转身进了自己专门的训练室里。
……
训练房。
打了一会儿沙袋，简单热身过后。
陈凡便拿出了李临流所赠送的小瓷瓶！
打开塞子，一股夹杂着腥味的馨香气息传递而出。
其中装着的却是一颗拇指大小的丹丸！
只有一颗。
其上遍布着血红色的纹路，仿佛血管一般。
陈凡挑眉，何泓姗只说了口服，没有说别的注意事项，说明这东西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！
他没有犹豫，立刻将这东西吞入腹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