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。
陈凡心里一酸，上前握住董固志的手掌，“师傅，是我，我是陈凡，我还活着！”
董固志确认陈凡身份，弄清楚自己不是做梦，而后陡然咧嘴大笑：
“哈哈，我就知道，你没那么容易死！”
这些弟子当中，他与前三个弟子相处时间最长，情感最深，但是寄托希望最大的却是陈凡！
只是很快，他脸上的笑意陡然凝结，皱紧了眉头，叹了口气：
“陈凡，你快和你二师兄、五师兄回武院去吧，我打算遣散了白云道馆弟子，从今之后，再无白云道馆，你以后只是武院弟子，再也不是是白云道馆弟子了。”
陈凡心里再次一酸，各弟子闻言也都面露苦色。
陶昔安皱紧眉头：“师傅，燕都城都传你是被十九皇子伤成这样，是真的么，你真的去救大师兄了？”
陈凡也看向师傅。
董固志看着陈凡，点了点头，果断承认了：“我以为你死了，万念俱灰……听说你大师兄家的事情，便与几位‘义士’联合，去拦截那十九皇子。”
董固志虽然看重情谊。
可若不是因为听说陈凡死讯，心里少了牵挂，又怎么可能会如此决绝。
他脸上带着遗憾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