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等心服口服的啊。”
此人一说话,周围为旬圣说话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“怎么说旬圣也是廊州诗绝啊,他的诗怎会差,而《水调歌头》万一是楚县令灵感大发时所作,恰巧今夜没了灵感,作的诗也不一定会比旬圣强了。”
“对,对,黄妈妈,还是把楚县令所作的诗公布出来吧,不仅是为了满足我们的好奇之心,也算是给众人一个交代。”
更有找事之人说道:“黄妈妈迟迟不肯讲诗展示给我们,难道真是有内幕不成?”
果然,听其这话,花妈妈脸色也是冷了下来。
她心里也在纠结,虽说在琳琅诗会作的诗词,这诗词的权利便有他们琳琅诗会所得。
但是,对面毕竟是县令大人。
万一县令大人为此怪罪下来,可不是她能承受的。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观摩县令大人的佳作?”
正在这时,有一人幽幽说道。
原本吵闹得环境再次安静下来,众人皆把目光聚集到声音来源处。
黄妈妈也面带感激的望了过去。
只见在第四层的最后边,有一位中年人缓缓伸开双臂,打着哈欠,看似刚睡醒的模样。
“你是什么人,我等有没有资格观摩县令大人的佳作与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