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答案是错误的,他们便会在段老先生心里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。
段老先生摇摇头,他继续说道:“你们的诗,或者说我们的诗,都缺乏想象,我们的思绪就像是被什么给都被局限住了,被禁锢住了,不敢想,不敢说,不敢写,但是《清平调》不一样,《水调歌头》不一样,楚县令不一样,他敢想,他敢望往天上想,敢望深处想。”
他语重心长的道:“孩子们,虽然每年的科举考的只有那几本书,但我们并不能只读那几本书啊!这是我要给你们说的,也是我评《清平调》为榜首的原因。”
“晚生拜谢。”
众人皆跪。
无争执,无异议,有的只是发自内心的感谢,有的只是从头到脚的尊敬。
“好了,都起来吧。”段文耀挥了挥手,又对黄妈妈道:“黄妈妈,请继续吧。”
黄妈妈点了点头。
在一众齐刷刷的站立声中,她缓缓念道。
《清平调》。
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
若非群玉山头见,会向瑶台月下逢。
她的声音幽幽,即使她为女人,也似在想着某位佳人一般。
段文耀也是微微笑着,这是追忆的笑容,即使是自己看了这首诗很多次,但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