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不值得我忌惮。”舫烟也没有方才那么泼辣,她淡淡的说了一句后,便不再说话。
片刻之后,她才对着外面喊道:“黄妈妈,今晚县令大人可会上来。”
门外并没有黄妈妈,有一名丫鬟自觉的跑出去传话。
许久之后黄妈妈才从门外走出,道:“县令大人早在很久之前就离开了,姑娘们都累了吧,早些回去歇息着。”
“无趣,我还想问问他此时到底是作给何人呢?”舫烟低啐一声。
随后猛地站了起来,带动了胸脯剧烈抖动。
她有些厌恶的瞥了自己胸脯一眼,然后拉起花瑶走进房间里。
很快的,房间里只剩下亓官常溪一人。
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
她念着诗,忽地又笑了笑。
她的目光看着不远处,似乎想在那紫檀木雕琢而成的屏风上面看见某个人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