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问道:“陛下派你来,可是有什么事情?”
“调查你的上头,东阳郡的郡守。”怀锐立毫不避讳的说道。
“可是关于受贿?”楚门想起了钱家的后台便是郡守。
“可不仅仅是关于受贿。”怀锐立继续喝着酒,“他伙同东阳郡内很多名门土绅们做着一些人牙子买卖,不知是何人给陛下透露了消息,陛下震怒,就叫我暗中来瞧瞧。”
“暗中,在那日醉仙居时,你的身份应该是暴露了吧?”楚门笑着道。
怀锐立无所谓的说道:“暴露了也没什么,他们人牙子买卖已经做下,结果便只有死路一条,我便明目张胆的查,他们也不敢做什么,只有期待我找不到他们的把柄而已。”
“你就不怕他们逃跑?”
怀锐立微微一笑:“逃哪儿去?蜀国?北疆?这些小国还不敢触及大晋的威严。”
“那他们找个地方隐藏起来?”楚门试探性的问道。
怀锐立看了楚门一眼,为两人倒上了酒。
他答非所问的道:“咋们除去地字部不谈,你可知殿下身边有多少我这样的人?”
楚门仔细回想,许久之后才说道:“根据我见过的,陛下身边的那位公公武功应该不错。”
怀锐立点了点头:“高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