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对方这一番解读之下,已经给他扣下了一个谋逆的大帽子。
周围原本为摊主说话的人也是沉默下来。
这种要杀头的大罪,无人敢担。
再多说一句,可能便会落下一个帮凶之罪来。
而且看这位少年,衣冠整洁豪华,一举一动颇有为官者风范,想来是哪位大官的儿子。
他们更是不敢惹了。
周围的人群静了下来,给摊主留下一个同情的目光后,等待着持剑少年的表演。
原本因为有人帮他而还有些底气的摊主此时也不知所措起来,他慌张的解释道:“这首诗只是我随意所作,与陛下,与大晋无关。”
少年眉头一挑,道:“哦,你说无关就无关了?敢换青天,这首诗怎么看都是在影射皇帝陛下,我看你此时的模样,狼狈不堪,颓废至极,想来也是你科考不中也心生不满。”
摊主明显更加难看起来,他指着少年道:“你....你.....你胡说,你胡说。”
少年淡淡一笑,将剑收回,道:“怎么,说你两句就语无伦次,难道你是心虚了?”
摊主面红耳赤,即使他知道少年惹不起,也是发怒起来。
比起谋逆大罪,他更愿意惹上这位少年。
“我从未干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