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扬州县太过偏远,北方又有南山阻挡,这位才没有到这里,而如今刚到这里,竟然就被打了。”
“郡守的这位儿子就是他的心头肉啊,这位戴着鬼王面具的人死定了,没有人能救得了他。”
“等等?”有一人若有所思,突然一拍脑袋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。
“鬼王面具?这人莫不就是这几日来连续去尚山武馆踢馆的那人吧?”
“踢馆?尚山武馆?这人敢去踢尚山武馆?开玩笑的?”
在场的人并不是都是习武之人,自然也很少关注这方面的事情。
但是尚山武馆的名头他们却是多多少少听说过的,这位鬼王再强,也强不过八等巅峰吧,他敢去拥有八等巅峰的尚山武馆踢馆?
“你们没有练武,自然不知道,作为外来的武者,我第一关心的自然是扬州县内武者相关的事情。”
“虽然忙着练武,没有去看过,但是那些看过的人传出来的踢馆的人正是戴着鬼王面具的。”
“当真是他踢馆?他真有这么强?”有人惊讶的问道。
“听那些人描述,那位踢馆者戴着的鬼王面具和这位戴着的鬼王面具结构几乎相当,想来应该就是他了。”
“听说,第一次踢馆,他就把尚山武馆的二馆主尚山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