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,觉得旱涝保收,我很爱她,但是我觉得我们并不合适,”宋白州看着周煜文脸上的表情。
想了想问:“煜文,你会让你的女朋友影响你的决定么?”
“不好说,那要看我们发展到哪一步,如果谈婚论嫁的话,我觉得我要考虑她的感受。”周煜文想到了自己的母亲。
宋白州一时不知道说什么:“我觉得即使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只要心里有信仰,就不应该受到他人的影响。”
“那你不就是不负责任?”周煜文问。
“没有,我当时想过,在那边待三年,我们同村的人,没有文化,只去了一年,便可以成为万元户,而我是知识分子,我觉得三年时间,我完全可以给她更好的生活。”宋白州辩解道。
“然后?”
“只是南方比我想的复杂, 三年时间里,我不仅没有成功,而且赔上了我所有的身家,那段时间里,我甚至连两毛钱的电话钱都凑不齐。”宋白州说。
“那种情况下,我自然是没有脸面去见她的,你能理解我么?煜文?”宋白州说着伸手去抓住周煜文。
周煜文却是躲开了,周煜文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看向远处的花园,想了想道:“宋总,这个怎么说,身为男人,我可以理解你,只不过我出身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