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?!”
“夫子定然是懒惰。”
“对,他白昼授课就不想好好教导我等,眼下,我等想要温习功课,他也不乐意……”
“不能指望他了,我们自己动手!”
于是,学子们一边七嘴八舌的说着,一边取出剪刀,朝嵇长浮的身上扎去。
“噗嗤。”
利刃入体,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,嵇长浮顿时感到伤口传来一阵剧痛。
下一刻,十几把剪刀,同时扎进他体内。
顿时,他身上多出了一堆窟窿,鲜血汩汩而流,手臂上,甚至隐见白骨。
难以描述的痛楚潮水般传来,与此同时,是生机伴随着鲜血飞快流失,对于死亡的本能恐惧迅速滋生,不断冲击着心境……然而嵇长浮的面色,却从始至终没有丝毫变化,身体更是稳如泰山,没有分毫动弹。
眼见嵇长浮这般能忍,学子们一边用剪刀扎着他的身体,一边阴恻恻的笑了起来:“夫子好生无趣……”
“不如我等给你讲几个笑话解闷吧。”
当下有学子语声幽幽道:“学生的邻居某甲,素来独居,某日,邻居豢养了一条黄犬。”
“那黄犬颇有灵性,能辨认本村之人,故此平素十分安静,只有外乡人路过,才会吠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