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大师兄,这事儿是私事儿没错,但是……”
何林神秘一笑,接着附耳在刘权耳边低语说道:“只要到时候你这样……然后再这样……那其余修道派别的人物都不就会跟着去了吗?”
刘权原本紧皱 的眉头微解半分,脸色中依然有些困惑:“事儿倒是能这样搞,但这样搞有什么用啊?”
“哎,既然诸葛一脉那么在意圈内名声,那这么多修道圈内人士都在场,咱就完全不用担心去了会白给!”
何林眼中精光一闪,接着说道:“不仅如此,碍于脸面,这他自诩为堂堂诸葛卧龙后人一脉,还要对我们后辈客气几分!”
“到时候,就算情况再糟,咱也有了跟对方谈判的资本!”
这话一出,刘权瞬间恍然大悟。
“哎呦!小师弟啊!”
刘权猛地一拍脑袋,眉间愁意顿消,嘿然笑道:“你小子果然不愧是做古玩生意的啊!这脑袋瓜儿精得跟猴儿一样!这事儿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”
“呵呵,我这样做也不过是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而已。”
何林淡然一笑,对着刘权说道:“这事儿能不能成,主要还是得靠大师兄你的脸面和你口才,能不能请动其余修道门派中的道友们了。”
“哈哈,这事儿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