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如何?安素这般,多半是自己造成的,我这也是报应!”
何若梦不太明白,挽着何敬奎的胳膊问。
“爹,你最近不太正常,为何总是说些听不懂的话?”
何敬奎将若梦的手撒开,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,语气低沉的说道。
“五年前的事,你没有忘记吧!”何敬奎这么一问,让若梦不知所以。
“当然记得!这么大的事,定然是刻骨铭心,如今,那沈樵成了废人,沈乐已死,仇已报!不碍事了!”何若梦似乎看得很开,这就让何敬奎更不知从何说起。
一筹莫展的何静奎一时语塞。
“爹!你到底怎么了?是有什么事想要说的吗?”何若梦似乎看到了端倪。
“梦儿!这件事本来我和你娘一辈子不会告诉你!可谁知安素如今成了这般模样,我还是告诉你吧!”
何若梦感觉到了些许的不安,眼睛不停的转动。
“五年前……”
雨水轻轻的拍打着窗户,声音清脆。
何敬奎不知不觉说了很久,何若梦认真的听着。
“爹!我知道了!这件事不怪您!您也是为了我们好!”何若梦没有怪他父亲一丝一毫,反而让何敬奎更加难过。
“梦儿!如果不是我骗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