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除开这道十数丈高、东西长约十二里、南北宽两千步的长坡外,小雀岗附近三四十里,滍水北岸也多为连绵丘山相阻,这一段决无决堤北入颍的可能!”
这几日滍水两岸皆是暴雨倾盆,滍水凶险,喻承珍到小雀岗后,还前往北岸勘测地形,浪急水险、岗陡地滑,有两名将卒为保护喻承珍以及另一名匠师,滑入湍流,被凶险水浪卷走,生死不知。
徐怀即便在楚山的声望再高,因为他一段不靠谱甚至可能是错误的记忆,他冒着暴雨忙碌三四天还是其次,却害得两名精锐白白牺牲,喻承珍还是有些不满的。
徐怀将堪舆图铺到长案上,将炭笔替给喻承珍,说道:“还请喻先生,将这几天辛苦标识到堪舆图上!”
当世地图绘制,实为示意图,难谈精准——即便有堪舆图,需要精准知道地形,还是需要实地勘测。
不过,喻承珍这样的大家,勘测地形早就有高程、坡度等概念。
黄羊湖围堰长达十数里,实际堆积土石填造,与最初的地形勘测结果对比,误会最后都能控制在一尺之内,在当世可以称得上神技了。
喻承珍接过柳琼儿递来的汗巾,将脸上的雨水擦去,就席地坐在长案前,拿炭笔在堪舆图上,将小雀岗附近的地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