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前绝未曾见。
陈子箫也没有对陈柏补刀立即结束他的性命,而任他一屁股坐在地上,血汩汩淌出,将血刀回入鞘中,才盯住高祥忠、仲长卿诸头领,说道:“现在是什么形势,想必不用我详说,诸头领心里也都清楚——我平时可以稍稍纵容一些人胡作非为,但此时我要没有雷霆虎狼手段,我等项上的头颅还能保存几天?”
陈柏没有立即断命,但右臂齐肘断去,胸膛被破开,鲜血直流,这场面更叫人触目惊心。
陈子箫盯住高祥忠、仲长卿,说道:“……高头领、仲头领,你们要是觉得我今日做错了,那我们今日各自分道扬镳而去。谁要走,现在都可以拉人马走人,他日江湖自好相见,没必要恶了彼此的情义。而倘若觉得我今日做得没错,今日留下来共赴其难,请不要再将我这个大将军当摆饰。从今日往后,谁再敢纵容兵将不严加管事,以及在战场之上不战而逃者,我定斩无饶!”
高祥忠看向仲长卿,其他几名中小山寨头领则都胆颤心惊的看向他们——陈柏还没有断气,他们这几个数十、百余人马起家的,谁敢这时候说拆伙啊?
仲长卿却是沉稳,直接开口问高祥忠:“高兄,你觉得大将军所言如何?”
高祥忠不确定仲长卿是不是跟陈子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