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再说军侯指望徐忻作为徐氏子弟先成亲,破除陋规,好叫随后陆续归返的士卒都尽快将人生大事给办了,然后安心备战——突然间这缺了这一环。要是这风声传出去,叫山里那些老顽劣越发得劲,士卒结亲想尽可能简便行事,恐怕要黄啊!”
“……”唐天德窥徐怀脸色阴沉、徐武江、徐武碛、苏老常都蹙着眉头,应极重视这事,有些忐忑的说道,“我家的淑娘,原本许下一门亲事,却未成亲,小伙子前年便死于匪祸——这两年想着另许人家,却没有挑到合眼的,便耽搁下来。要是徐七叔那边不介意,我即刻将淑娘从泌阳接过来。世道都要变了,真是不能那么拘礼的!”
“这事能成,就叫你捡着大便宜了!徐忻这两年变化很大,能成气候的,”
徐忻的亲事,是徐怀推动返乡士卒简易结亲的引子,到底是娶哪家姑娘,他却不关心,跟郑屠说道,
“你即刻与五爷去找徐忻,让他带上几人陪五爷去一趟泌阳,他要是看五爷闺女合意,换便换了,将人接回来成亲!此时且叫他们看笑话,以后我们自有机会看姓田的肠子悔成什么样子!”
徐怀叫郑屠再跑一趟,也是叫他做做徐仲榆家的工作,不要梗在这事转不了头。
郑屠满口答应,但站起来却又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