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,最易迷了心智。
少年停剑,持剑右手有些血肉模糊,却是仍旧蹙眉叹道,“原以为如此行事,起码能将心头郁火稍稍压下些许,可出剑整整一日,丝毫不曾觉得这胸中燥火按捺住,哪怕是暂且缓和丁点也好,不曾想收效甚微,大概这一身浮躁,再过数月也难消停。”
“为何如此拼命。”温瑜柔声问询,抓起少年运剑右掌,不由得添上两分愁容。原本还算修长右掌,虎口崩绽,血水顺剑身起落,涂满剑身,院落当中随处可见血点,就连那株青莲底处,都是蔓上层朱红,瞧来便是相当凄惨。
少年颇有些羞意,抽回手来,“倒也不是出于其他,更未曾有什么走火入魔的趋向,只是恍惚之间想到,十余年岁,似乎是一事无成,没能替人解忧,更不曾护住旁人性命。如此种种落在心间,登时便有些停不住掌中剑刃,总想能将这件事做成,到头暮色将近时节,尚能想起一两件足矣同后人言说的善事,便已是足够。”
由上齐行至颐章,不知多少里路途,少年口上不言,却始终觉得自个儿总如同看戏听曲之人,戏中词,曲中叹,总不出自台下看客之口,不论如何都难以插足,所行过的微末小事,在云仲看来,全然不可左右大势,因此颇觉无力,总要眼睁睁观瞧事随境迁,心境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