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枪不像枪棍不像棍,照你这般天资身手,何日才能走出这片死寂地界?”
“试试不就知晓,我练得究竟是对是错。”赵梓阳近步,接连踏前三步猛然止住,铜棍直点汉子眉心,去势虽重,但实则乃是虚招,撤棍时节腰腹急转,棍扫时节凭单手绷住,崩震力道使得整条长棍犹如勾月,棍头已近汉子腰肋,力道之盛,周遭灌丛林木,扑簌惊响。
此前赵梓阳从未递过佯招,一来是因枪法小成,再不愿使这等出奇章法,二来亦是心气颇高,本成想即便占不得上风,亦断然难落在下乘,今日头番施展佯攻,的确令那位邋遢犹如老猿的汉子未曾防备,眼见得崩式贴近腰肋。
但此一手并未砸到实处,汉子单足蹭地,腰腹让出一寸,险之又险让开此式,手头大枪调转,掀开棍头,而后单手捏起枪尾,直直刺近赵梓阳面门地界,难寻退路。
可后者借腰力身形一矮,肩背后仰,顺带将棍带回身前,抬足踢起,棍头又是冲汉子下颏迎去,风声四起。
两者出招皆是分毫不让,尽皆属江湖当中可杀人伤根的险招,枪棍交叠,如臂使指。
汉子化开此一招搏命险招,眉头微挑,嘴角亦是掀起,不过枪招依旧是步步稳固,渐渐覆压而过,纵是赵梓阳枪棍路数亦是心底通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