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温解表散风寒,麻黄发汗宣肺专,桂枝解肌助阳气,紫苏行气宽中脘。”李郸道打算一天教几句。
认药,认病,认脉,认方,五脏表里,升降沉浮,寒暑温凉,性味归经等等,那可是有得学。
问题是每个中医都有自己的一套理解理论。
像同一种药,在汉朝功效是在补,到了唐朝,就变成了泻。个人理解不同,也少有归纳,后世本草纲目才做了一些收录。
正教着呢,就见李福成和李宝京,已经出来了。
现在全家要开个会了。
“思来想去,我时日也是不多了,不主持一下分家,只怕以后你们兄弟不好。”
“爹!”李福德和李戚氏两个同时出声。
“你们别劝了,此行先分钱,再分家,我给自己留口棺材钱就是,其他的分了你们,你们富也好,穷也罢,只看个人造化了。”
“你们也不必劝我了,这些钱先分了,至于田产,等福德考官结果再说。”
李宝京道:“我自养老还要靠你们兄弟,所以尽量分得公平些。”
又道:“你们俩个,看在老子我养了你们一辈子的份上,若是心里觉得有些不公平,不舒服的可以提出来,别等老子我把钱分给你们了,往后全依赖你们后,再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