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这群兵丁,连着就有几个往李记药铺过来了。
“真他娘的胆子大,连我们殿下都敢刺杀!”只听着他们骂着。
一边有个小将道:“大夫!救人呐。”李郸道和李福成都连忙出门,帮忙把伤兵抬进来。”
“轻点!他娘的疼!”一时间哀嚎不断。
但药铺李就两张长板凳,一次只能救助一个。
“随军的医官被射杀了,他们都是简单处理了一下。”那小将看着年纪小,身材却高廋修长:“你这里有现成的金疮药吗?”
李福成摇摇头:“官爷,现在市面上的金疮药都入了军,我们哪有制备,最重要的一味就是龙骨了,都有限。”
李郸道问道:“什么时候受的伤?”
“快两天了。”小将道:“将军他们进京去了,我们在城外等候,同时进城把伤兵救治。”
李郸道把一个老卒中箭的肩膀部位缠住的布打开,发现箭头还在上面,原来箭簇有倒钩,不能直接拔出来。
伤口上有火烫痕迹还有草木灰,真是害怕他血栓,不过腐烂痕迹还是很少,只是有血痂,待会还得剥开。
“爹,前几天的曼陀罗花种子拿出来一些,磨成粉,给这位军爷服用一些,等药效起来了,我来取箭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