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一看?”
“不看,不看!没有用!”大爷直接道:“我不看!”
李郸道说道:“我这一副药,不比一包紫瑾贵多少,您试试呗!”
“好吧!你这小子非要赚我的钱,趁我这老头子疼得厉害。”
李郸道给这老头诊脉,一边问情况。
痛多痰火,肿多风湿。
这大爷又干又瘦,脉象阻塞,血虚有火。
看了舌苔,也是带有黄腻。
“大爷平时吃些什么?”李郸道问道。
“就捡些菜市别人不要的下水,一些臭鱼烂虾来吃,平常就是喝粥,对,我还喜欢吃些菌子,捡河里面的田螺。”
“痛多久了?”李郸问道。
“那就久了,起码有五六年了。”
“基本上半身不遂了啊!”李郸道说道:“大爷你就没有家人扶着你过来吗?”
“老太婆前十几年前去了,儿子几年前被捉去打仗了,生死不知,儿媳妇没多久也改嫁了,我自己一个人活。”
“唉!”李郸道叹息一声:“大爷莫怪!”
李郸道说道:“大爷你这个病已经内生坚石了,阻碍关节了,您是不是手指头弯曲不得,早上起来脖子也是僵的,要好久才能起来?”
“对!对!”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