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杀人方少用,而救人方常用。”秦一萍道:“你那方子对我来说,比这毒药方子有用得多。”
李郸道点头。
换了方子,秦一萍就要回去,李郸道送了她一些还精膏。
“吱吱吱!吱吱吱!”却见了一只白老鼠在那里挥挥小爪子,冲着李郸道示意。
老鼠公主?还是半截观音。
李郸道走过前去,把她拎起来放在手上,就听到说:“呜呜呜,我爹死了!”
“什么?你爹死了?”李郸道震惊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“我家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,被和尚们施展了毒药绝户,但凡有灵智的,中了此毒就会变成他们的傀儡,我还是躲进了一个路过小女孩的车架才逃过一截,无人投靠,只能来找您了。”
原来老鼠公主对李郸道的“花容月貌”一直念念不忘,这次逃亡,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来了李郸道。
“你们是怎么知道和尚们的秘密的?”
“呜呜,那是不知道哪里一只黄毛老鼠,拿了好吃的香油雇佣我们,去挖洞,掘开终南山地宫,那种香油,对我们修行十分有帮助,我爹爹就答应了下来,还有意把我嫁给那黄毛,我自然是不答应的,但是为了香油也忍了!”
“哪里知道它是秃驴养的老